顾忆乔

归来归来兮,西山不可以久留。

欲将此情书尺素

突发奇想。裴大首领死在鬼王手下设定,二人之间是恋人设定。对不起我把璧璧写矫情了貌似,但是想想,人之将死,矫情一下也无妨吧。be。一封信。cp分不分上下不重要。

我终于再度有产出了!



  山庄景物如故,昔年侍奉之人半数更改,颐养天年。


  杨柳依依,更盛当初,亭台楼阁,仍旧不变。


  我固守着回忆里的景物不做变动,假装时间尚还驻足,我的心上人还在我的身边。


  可我清楚的知道,我已失君二十年。


  黄土之下埋葬着我年轻的爱人,我守着偌大的无垢山庄,守着我爱人的尸骨,却没资格去陪你。


  我答应过你,会好好等你回来,就算等不到你回来,也要好好的活着。


  我不该为了安你的心应下,我后悔了。


  


  大夫道我有油尽灯枯之兆,时日无多,我便先写封信给你,为自己辩解一番。


  并非我故意糟践自己,只是人间无卿,着实难挨。


  不得长相守,青春夭蕣华。旧游今永已,泉路却为家。早知离别切人心,悔作从来恩爱深。


  如今我知离别苦涩,却不后悔与你情深意笃,只恨年少之时心中挂碍太多,未能好好爱你。


  人间繁华诸多过眼,我守约独活,侍奉裴相以终年,未曾生过二心。即便寿数方面不如人意,亦或是泉下见面之时容颜衰败,你也不许怪我。


  


  忆与君别年,种桃齐蛾眉。桃今百余尺,花落成枯枝。终然独不见,流泪空自知。


  我终于能去寻你了。


[九缥]未名——第一章

女主莫名的对小姑娘有吸引力x人间不直的。虽然无cp且我属意羽然但是我咕咕咕成了这个样子,为了展示我对冼池的爱,我大概要偏爱阿苏勒了,所以搞了小名梗x时间线大概在殇阳关之战还没有发生颇往前的一段。难得的亮色和明快岁月。啰里啰嗦一大堆,ooc属于我。告辞!





  当嬴郅到达南淮时,入目是繁华热闹的街景,来往行人,摊贩如云,端的是安宁之景。可她扶着侍女的手下了马车,脑海中浮现的确是往来路上,民生凋敝的样子。

  ‘浮华表象下,掩埋着无数尸骨,这就是即将开启的乱世,群雄将现的天下吗。’

  

  鲛绡轻薄,深蓝浅蓝层层叠叠繁复无匹也不见厚重之感。早春的天气已经暖和起来,嬴郅依旧披着厚重的貂裘。长发挽成结鬟样式,只在右侧垂下的一缕发上坠了枚精巧的铃铛,随着迈步的动作叮叮做响。

  侍女唯恐主子有丝毫不适,早早便准备好了住所仔细收拾了一遍,不求比得上家里万一,只求不让主子发病就好。

  下车的时候嬴郅偏了偏头,目光在人群中一扫而过,和一双眼神清澈灵巧的眼睛对视上。本是因为敏感的察觉到有一道并不夹杂恶意却赤 裸裸的目光才偏头看去的嬴郅反倒被对方毫不退避理直气壮的样子逗笑了。身侧的侍女听到耳边响起的笑声,背躬的更低了些,嬴郅收回目光,缓步入了院子。

  

  

  这一日姬野和吕归尘出来找羽然时,便见到素来活泼开朗的羽族少女捧着脸时不时嘿嘿嘿笑出声的样子。少年们茫然对视一眼,在一番眉目官司之后,姬野率先没忍住,憋出来了一句,“傻了吗?”

  正美滋滋想着今天白天看到的漂亮小姐姐对自己弯眸一笑的羽然听到姬野这句话,微一挑眉,面带笑容的把自己的拳头举起来,“姬野,我再给你一次组织语言的机会。”

  姬野眨眨眼,表情不变的秒怂,“你今天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早早坐在另一侧的吕归尘看着意料之中的场景,却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虽然他还记得端起来个茶杯挡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羽然见姬野捧场,也不在意其他细节,随即用上天花乱坠的形容词总结了今天白天见到的女子的美貌,以及自己耗费接下来的小半天时间打探出来的周围地形,明晃晃的表示出,“我们待会儿去偷看她吧。”的态度。

  从羽然的话中刨去那些并没有太大用处的形容词,姬野和吕归尘心中大致对嬴郅有了点印象,这次还是吕归尘率先开口,“听起来,感觉应该是哪家贵女?可是羽然说的那个地方,也不是哪家府邸。不过那种精细无比,出入皆有婢女服饰的大家小姐,去偷看会不会不太好啊?”

  他二人虽说也愿意陪羽然一起,不过毕竟年岁增长,总觉得偷看女郎这种行为不太妥当。但是羽然在南淮生长这么多年,能让她生出如此惊艳之情的同龄人实在没有,怎能不让她对嬴郅生出莫大的好奇心。“你们到时候帮我望风,我一个人去看看。看看嘛,说不定性子也合得来,你们两个没空陪我的时候,我还可以去找她。”

  羽然满是憧憬的样子成功让姬野和吕归尘屈服。于是当月亮刚刚露出来一点的时候,三个人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嬴郅庭院外。

  

  

  嬴郅此行一是给家里一些不老实的人留出发展空间,二也是想要看一看如今的天下。

  她的确年幼时自许甚高,说出过狂妄之语。甚至于今日,她心中依旧有些念头蠢蠢欲动。于是她便踏出离国的土地,亲眼看看如今的九州,然后再做出最后的决定。

  难得陷入迷茫期的嬴郅假借母族之名踏过无数城市,也见过许多喧闹的城镇,可泰半之下,繁华是假,离乱是真。那些瞧不上离国的家伙所主宰的土地远不如自己的家乡。

  如今,她的旅途到了南淮,本只是途径,却为着她的身体,暂缓了行程。

  嬴郅生有心疾,虽金尊玉贵的娇养长大,却也做不到与天夺寿。可偏偏又是个心思玲珑,不输男儿的性子,所思所想甚多。这一路行来,终究又伤了些许身体,随从侍女惶恐之下,嬴郅便点头同意了他们停留南淮休养几日的主意。方才有了如此缘分。

  

  

  

  虽然侍卫尽忠职守,可到底还是没有这三个能耐颇大,有熟悉环境的家伙。让他们有惊无险的溜了进去。苑中无一处景色失了味道,曲径通幽,三人顺着石子小路向前。

  刚入夜,嬴郅虽有心在苑中赏景,却被侍女劝了回去。只得坐在房间里拿了本书打发时间。

  窗并不曾关严,嬴郅略侧了头,拿起桌上装着蜜水的酒壶多少不一的倒了五杯水,随手摘下发上的玉簪,在杯沿状似随意的敲了起来。

  窗外只有羽然一个人往里看,姬野和吕归尘毕竟是男儿,站的稍远了些,也就没看到羽然那一刹那失神的眼睛,只来得及看到羽然从窗户动作利落的翻了进去,两人一时又是想上前,却又不知道这个时候去会不会破坏羽然的行动,只警惕的把手放在武器上,分别站在窗户两侧,时刻准备动手。

  

  

  嬴郅看着走进来的漂亮小姑娘,笑容加深了不少,显然也是认出了这是白天那双眼睛的主人。敲击声形成不成调的曲子堪堪进入尾声,羽然打了个机灵,反应过来后看向嬴郅的目光带上了明晃晃的警惕。

  刚想回话,嬴郅便偏过头用帕子挡住嘴咳嗽了好几声,“九州之大,我一有几分姿色的弱女子总是要有几分自保能力的。姑娘突然造访,郅失礼了。”

  羽然把嬴郅的话在心里转了一圈,一时发现自己的确理亏,不过她也不甚在意理不理亏这件事,就是……‘她、她笑得好好看。’

  嬴郅看着小姑娘莫名红起来的脸颊,心情也不由得愉悦了不少,“来者是客,郅孤身在此,也是寂寞,不知姑娘可愿和我聊聊天?”

  差一点就闹出同手同脚笑话的羽然动作轻快的坐在嬴郅对面,吐了吐皮肤,“对不起呀,我就是白天看到了你,觉得你好好看,所以就一时冲动。”说到这儿,羽然也反应过来自己此举多冲动,更不好意思了。

  嬴郅向来是对可爱小姑娘就会温柔不少的性子,“的确不好,不过若非你此次冲动,我也认识不了你。我名郅,小字长生,观你应小我不少,可唤我一声姐姐。”

  羽然也不觉得哪里不对,手拄在桌子捧着脸,“我叫羽然。哎?郅姐姐你的小名和我一个朋友好像……”提到吕归尘,羽然才发现自己遗落了什么,默默用手遮住自己的脸,只从手指缝里露出两只眼睛,“郅姐姐,我,我还有两个朋友在外面,可以让他们也进来吗?”

  嬴郅没忍住抿嘴笑了下,点点头,“既然是羽然你的朋友,那便一起请进来吧。不过可能要麻烦你去带他们进来了。”

  等在外面听着里面传出的对话声,既懵逼又茫然的姬野和吕归尘这才拥有了姓名。

  

  

  这是他们四人第一次相见。

[九缥]未名——楔子

原创女主,没有男主,有没有其他女主(?)说不定,我不知道会不会写着写着就弯了。是我之前说过的那个梗。以女子身,逐鹿天下。
无敌ooc预警。更新速度不定,图个自己爽。时间线我再抓抓。可能会修文。

  史载,离公宴,郅十二,以箜篌助兴,宴酣,公指而笑,曰:“此女当嫁天下之主,”

  郅拜答,“何故我不得逐鹿天下?”

  满座皆笑。

  后十年,郅以病弱之身与诸侯相争。虽亡与羽烈之手,亦为一时之雄也。

  世称:薄命侯。

  

  

  宝马香车处在阵列中央,有种别样的柔情中和的沙场上的戾气。

  纤细修长的手抚上车内的箜篌弦,战鼓声响,随即便是箜篌之声响起。

  纵观千古,以箜篌激士气者,唯一人。

  

  可嬴郅到底还是输了,箜篌弦断,崩开的弦撕裂了车里的装饰,却并未伤到嬴郅分毫,可她的心脉已经彻底损坏了。

  手抚在胸前深呼吸几次,嬴郅以手柱头侧卧在马车里,香炉升起丝丝缕缕的烟气,模糊了她的面容。

  马蹄声响起又停止,一柄枪伸进来挑开帘幕。姬野的脸出现在嬴郅的面前,隔着朦胧的烟气,嬴郅看了姬野一眼,随即便被扑面而来的冷风激的咳嗽了几声。

  姬野愣了下,翻身下马,不顾身边人试图劝阻的动作进了马车,帘子重又放下,隔绝了冷气。嬴郅缓了好一会儿,声音略有些哑,“曾有人为我卜卦,说我有后妃之命,”她看了姬野一眼,弯眸笑了出来,“别怕,我并不认命。居于后宅,哪有染指天下来得痛快。”

  嬴郅肤色极白,是种不健康的苍白,唇色微微泛紫,可这种脆弱反而加深了她的美貌,琉璃易碎之美总是容易让人不自觉生出几分怜惜之情。姬野并不是也怜惜嬴郅,因为他知道,眼前的女人到底有多心思繁复且刚强,她只差一步,就能问鼎天下。他只是有些怅然,因为他感知到眼前人极速流逝的生命力。他听到自己放轻了的声音,“你有什么遗愿。”

  嬴郅低低的笑了声,仿佛倦极了一般合上眼想要休憩一下,“把我葬在天拓海峡边吧,这样或许我还能在你们有生之年,再见一见你们二人。”

  她最后呼出一口气,带着说不出的叹息,“姬野,只剩下你了。”

  话音落下,车厢里就只剩下一道呼吸声。

  姬野为她放平身体,整理了一下裙摆。天边有一只白鸟绕着马车盘旋一圈,发出一声悲鸣,向北而去。

  

  至此,天下安定。

  

  燮王以国公礼葬嬴郅于天拓海峡南端,箜篌未名下落不明,有传闻被送至羽族,

  

  姬野终王于天下。

我爱冼池皮肤好好(?)

标题瞎起的。原名看合集。非常极其ooc预警。我,是魔鬼本鬼。预计下章是车,车什么时候发我不知道。
为大家指路女主本主 @冼池_血厚加抗揍 告辞!


  做过的事,就不会后悔。吕归尘当时便是抱着负责的心进的帐篷。他其实对于自己的婚姻并没有太多看法,有种随他去的莫名坦然。

  而冼池这个姑娘一直都是他生命中的意外。从最开始莫名出现的文字,倒后来的从天而降再到如今的阴差阳错。吕归尘认真思考起来,婚礼应该什么时候办。

  

  冼池此时还处于浓浓的自我怀疑中,具体表现为:时不时的走神,脑海中浮现出富含深刻哲理的几个问题,这是哪,我是谁,我在干什么。

  然后就会从天而降魔鬼冼池啪叽一下砸在冼池脸上。这是青阳部,你是谁不重要,你在被吕归尘,你男神,睡过之后懵逼的路上。

  冼池黑着脸拍散自己活蹦乱跳的思想,什么叫我是谁不重要,我又不是银魂那种吐槽画风。

  正当冼池从茫然画风脱离到吐槽画风的时候,她的面前出现了熟悉的绿色,这是传说中的,晋江绿啊!冼池激动的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在心里感慨了一下,‘原来我还是有金手指的吗。’

  下一刻,面前绿色的屏幕突然之间炸裂,顶端闪过一行字,读者xxx打赏你一颗地雷:“池池怎么不见啦,加油更新呀。”读者zzz打赏你一颗地雷:“池池池?大大什么时候更新呀?!”读者yyy打赏你一颗地雷:“池池!你快回来~没有你的日子我承受不来~”

  冼池沉默三秒,猛地转过身,“不听,不看,不知道,在下冼池,告辞!”

  绿色的屏幕闪烁之下,人性化的转移到冼池面前,并跟随着她的转动而移动。冼池没忍住,瞅着这个屏幕,看起来冷静却失了智的说了一句,“你别闪,连个套都给不了我的系统没资格爱我。”

  顿了顿,屏幕一动不动没有反应,冼池泪汪汪的瞅着眼前布满催更留言和地雷的屏幕,顿时觉得这个时候掀开帘子走进来的吕归尘是如此的可爱。

  于是走进来想要认认真真和冼池谈一谈,和她商量一下婚事的吕归尘一进门就成功接收到他认定的妻子。吕归尘抱着怀里软绵绵的冼池,兀得红了耳朵。

  “我未来的大阏氏,你这么热情,我就当你也是愿意的了。”吕归尘语气里满是掩盖不住的笑意,开口打趣怀里的姑娘。

  冼池愣了一下,脸涨得通红,快速从他怀里退出来,理不直气也壮的掐着腰,虚张声势,“胡说!我,我什么时候愿意了,你是我男神也不能凭空污我清白!”冼池看着吕归尘清秀的容颜,脑子一抽,“要负责也是我对你负责,那天是我强迫的你,我记得的!”

  吕归尘面上的笑容逐渐带上无奈的色彩,抬手捏捏眉心,已经有些了解冼池思维模式的他思考了一下。“但是,我既然是你的男神,你是不是应该给我留点儿面子?让我娶你?”

  冼池听着自家男神放轻声音哄自己的话,色迷心窍刚想应声,晋江屏幕陡然剧烈抖动起来,“晋江作者冼池提出申请避[哔——套一盒,管理员审核通过,现在投送。请签收——”

  冼池看着凭空出现在手里的一盒杜蕾斯,再抬头看看似乎听动静了什么的吕归尘,“大君,你,你听我解释!”

  

  

  

  

  预知后事,请听下回分解(?)

  告辞,我可能又要被冼池打死了。

殷勤谢红叶(2)

李玉×惢心。暴风ooc预警。剧情铺天盖地大改动,江太医已消失在我的脑海里,他是谁我不知道!
擦擦眼泪,我悲凉的发现,我不更新我会被室友打到的。她们不用爬网线。我、我,告辞!


  从冷宫接出来娴主儿和惢心的也是李玉。他压抑住心底激动的心情,终于再度见到了惢心。

  冷宫的这几年,惢心看了很多,寥落古行宫,宫花寂寞红。她是想要求一个安稳的,可是安稳哪有那么好得呢。曾经惢心的迟疑是因为李玉对她再好,可终究给不了她一个完整的家,所以她一点儿回应都不敢有。唯恐更伤人。

  可人的情意哪由自制呢。

  惢心看到再度递到面前的绒花,兀得呼出口气,‘便,这样吧。’

  未必人间多圆满,能得一有心人,已是不易。惢心自认不过是人间平凡人,好好的就够了。

  

  惢心没有拒绝李玉口中归还给她的绒花,这已经足够让他欣喜。他甚至不敢去奢求这是惢心的什么回应,惢心只要愿意接受他的好,就足够让他欢欣鼓舞。

  “你帮我戴上吧。”惢心轻若蚊蝇的声音在李玉耳边响起,于李玉来说,和惊雷无异,已经成为乾清宫首领太监的李玉险些将手里的绒花吓掉。

  李玉将微微发抖的手攥了攥拳让自己得以保持冷静,带有几分试探意味的慢慢抬手给惢心把绒花戴上。

  看着眼前虽然低着头,却没有拒绝自己的惢心。李玉觉得眼眶有些发热,随即心头涌起一股狂喜。他张了张嘴,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的开口,“惢、惢心,我会对你好的。”

  惢心能感受到眼前人的紧张,心头本带着的几分忐忑也逐渐安定下来,她从不需要怀疑眼前人的心意。惢心抬起头对李玉轻轻笑了下,点了点头。陡然生出的羞涩感促使惢心随口找了个理由,便告别李玉回到娴主儿身边去了。只留下心情激荡的李玉飘飘忽忽回了自己的房间。

  

  

  此后又是一段好日子。李玉需要在御前侍奉,时间并不算很空,两个人所有通了心意,却也只是今儿李玉偷空过来给惢心送了个簪子,明儿惢心帮李玉缝补了衣裳、绣了个香囊。

  惢心对于现在的生活没什么不满,和善的主子,体贴的恋人。或许如今和她最初设想中的美满有些区别,却也很好了。

  有时候她和李玉凑在一起,也会设想起两个人的未来。李玉心思活络,也舍不得惢心一直在宫里伺候人,便和惢心商量着,等她年纪再大些,就和娴主儿讨个恩典,放她出宫。李玉这么些年积蓄下来,足够在北京城买个不大不小的院子,买几个奴仆洒扫,等自己休憩时,也能出宫,两个人可以当个富家翁,像普通人家那样生活。再或者等自己老了,说不定陛下也会给了恩典让自己全身而退。到那时真是一切都圆满了。

  惢心也是极为心动的,她所求本就是如此安宁的日子。只不过如今还早,她也舍不得主儿。二人相约再等等,等等就好。

  两个人在深宫之中相依相偎,也不觉得日子多难熬。

  

  到底人间风雪重,好事多磨。待惢心从慎刑司出来之时,进去时候好好的姑娘,出来的时候一身狼狈,瘸了条腿。

  李玉这些日子没少帮忙寻找证据来换得他的姑娘的安全,满心的焦灼疲惫在看到人安安全全出来的时候松了半口气,却又心疼起惢心遭的那些罪。

  李玉决心去求一求娴主儿,房子他准备好了,周围都是中等人家,邻居他也打听好了,都是好说话的,仆人他也安排好了,只是缺一个女主人。

  

  如懿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李玉,生不出什么拒绝的心思,是她没能保护好惢心,让她遭了这场磨难。她本就是想着找个贴心人把惢心嫁出去的。宫墙深深,不是什么好地方。

  如懿只是没想到,李玉能求到自己面前。可是这一片拳拳心意,才是真正让人动容的地方。她只说,只要惢心肯,她便无不许的。说罢便让李玉自己去寻惢心说。

  做到李玉这个位置,实情知趣,懂人心思并不如何难。所以听到惢心的推拒时,也不曾觉得难过,只是为了这姑娘的心思心疼。“你都不嫌弃我,又为什么觉得我会嫌弃你。只有我配不上你的地方,再没有你配不上我的。”

  惢心只觉空茫茫的魂儿有了落处,眼圈红红的回握住他伸过来的手,在李玉再一次问道是否愿意嫁给他时,鉴定的应了声。

  李玉匆匆忙忙抬手擦去因为喜极落下的泪,只一味的看着惢心傻乐,“好,好,那你等我,我去和娴主儿说。”往外走了一半的李玉猛地转回身看着惢心,声音略带颤抖,“你放心,我会对你好的。”

  

  娴妃身边的婢女惢心被娴妃赐了许多好东西,放出了宫。李玉特意告了假,等在宫门口,接他的女主人回家。

  两个人没有敲锣打鼓,但是两个人的宅子却还是张灯结彩,挂上了囍字。

  一拜天地,二人之情,天地可鉴。

  纵使李玉自认自己残破的身子对于惢心是个耽误,可他却不愿放手。‘若有神佛,若我二人在一起有什么业报的话,都报在我一个人身上。我只愿惢心一生安康。’

  二拜高堂,分别向故乡和皇宫的方向拜了拜。

  拜故乡父母生养之恩,拜主子恩德,过命成全之恩。

  夫妻对拜,一路行来,终成夫妻。

  

所爱未来迟

润玉×旭凤。
天界谣传旭凤怀孕见我上一篇润旭的文。心血来潮,对于我个人而言算是大爆字数。老套的给他们一个孩子。但不算生子。
小甜饼欢乐向。he。ooc预警。



  人间有一小国,国号为宁,比邻南海,国中有一王子,与南海鲛人相恋。宁王唯有一子,恐其与异族交合违背天和,故囚王子于宫中,假借王子之名,诱鲛人而杀之。鲛人含恨而死,濒死之际体内微薄真龙血脉觉醒,虽无力回天,却助鲛人怨念凝而不散,将这一方水土困于幻境之中。

  南海水族摄于龙威,不得破解,遂上奏天界。天帝闻此事,感慨同族稀少,亲自下界处理此事。

  临行之时传信魔尊,二人同往南海而去。

  

  

  润玉和旭凤遥遥看着那座被雾气包裹起来的城市,两人都是见多识广之人,却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的事,旭凤没忍住撞了一下润玉的肩,摆明了就是调侃润玉,“莫不是因为鲛人血脉里带着几分龙血,所以才有如此效果。那你直接现出真身,用龙威碾压过去不就行了。”

  润玉不去理他,手上动作不停的,掐算着什么,等得出了结果,才偏过头认真嘱咐旭凤,“要不是怕你和我闹别扭,我就一个人来了。天机所示,这是我一场机缘因果所在。本不该把你牵扯进来……”

  旭凤不耐烦听他这些有的没的,手指按在他的唇上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什么该不该,怎么好好的关系,一到你嘴里就莫名生分了,你之前传我怀孕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不该把我牵扯进来?”终于光明正大把这点怼回去了的旭凤心情大好,看在某人嘴上念叨,却也没敢只身前来的份上伸手在润玉发上戴的簪子上弹了一下。“我好歹也是堂堂战神,如今的魔尊。天地之间,任我来去,你我联手,有什么需要担心的。想得太多,让我亲亲就没事了。”

  润玉本为着旭凤提到的事莫名心虚了一瞬,听他后半句亲吻言论,心虚一扫而空,俯身快速在旭凤唇上亲了口,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衣衫,煞有介事的点点头,“不愧是旭凤你说的方法,果然有用。”

  本只想着逗一嘴人的旭凤没料到青天白日的,他居然真敢亲上来,抖着手指了指润玉,颇有气势的一甩袖子,一句话也不多说,率先走进了鲛人怨念构建的幻境里。

  润玉看着旭凤的背影,也不迟疑,面带笑容的跟着踏进了幻境之中。

  

  旭凤作为火属的凤凰,在踏入幻境的一刹那就感觉到了充裕的水气。眼前的景色像是被一颗石子打破平静的水面一般波动了一下。

  旭凤皱起眉,眼前的景色他并不算陌生,洞庭万顷波光,他曾陪着自家兄长一同游玩过。且按润玉的习惯。自己进来了,他也应该紧随其后,莫不是这幻境将两人分开了不成?

  想到这里,旭凤浑身的气压莫名又低了几分。手心聚集灵力,本准备强行破局的动作被一个人压抑的吸气声打断了。

  或许爱一个人到了极致,便是他的呼吸声都能从无数纷杂的声音中被分辨出来。旭凤便是如此,‘那是,润玉的声音?’

  来不及多想,旭凤快速上前几步,蓄势待发的动作都被眼前红衣少年的出现打断了。那张脸虽然尚显稚嫩,但依旧可以看出日后的高华俊秀,这是,少年的润玉。

  旭凤记忆中的润玉,多数都是如此智珠在握,举止从容的样子,曾经虽然也有狼狈之时,却也带着几分淡然从容。可他从来没见过润玉这个样子,身上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属于他自己的血的味道,额间布满冷汗,下唇被咬出血来,虚弱的仿佛一碰就会倒下。

  旭凤无端的红了眼眶,他宁愿这一切只是幻境的主人用来欺骗自己的虚假,可如果这是凭空而造的幻境,为何连一些细节都和现实一模一样。他发现自己仿佛步入了润玉的记忆一般,情不自禁跟随着这个满身伤痕的红衣少年,看他满身狼狈,一身伤痕。受着精神和身体双重伤害,却无能为力。

  旭凤攥紧拳头,指甲抠进肉里,几滴血落下,凭空消失不见。

  

  

  而此时的润玉,正坐在王宫之中品茶,对面的人正是构建这一场庞大幻境的主体,鲛人的怨念。怨念身边坐着一个满眼都是痴迷爱意的俊俏男子,他一心一意的看着怨念,分不出一丝一毫的目光给别人。

  润玉端起茶杯做了做样子,并没有让茶入口,看着面前的二人,轻叹口气,“子栖,许久不见了。”

  怨念仔细打量着面前一身尊贵高洁之气的润玉,看着看着就倚靠在身边人类男子身上笑了起来,“是啊,很久了,久到你长到如今这个样子,久到我沦落至此。”

  

  昔年南海鲛人与人争斗受伤,避居洞庭,无意间遇到了年幼的润玉,吞噬了他伤口处流出的血,得以快速恢复修为,重回南海。

  昔年一别,再相遇,已是天差地别。

  

  怨念继承了子栖所有的记忆,得到了比子栖更强的能力,却并没有继承子栖那些柔软而美好的情绪。他是怨恨的,怨恨宁王害死了他,怨恨王子的无能,导致他在被爱人背叛的绝望中死去。于是哪怕怨念知道,这一切并不是王子的错,并不是百姓的错,他依旧没有停止幻境的运行,所有人都陷入一场美好且虚假的梦里,日益枯槁下去。

  而怨念能有如此大的威力,并不是他人口中的真龙血脉,只是因为无数年前所吞噬的润玉的血的功效。

  

  也正因为那些血,怨念才在旭凤面前完美重现了润玉曾经的遭遇。

  当然,润玉暂且还不知道这件事,他只当是怨念有自己的方法暂且困住了旭凤。润玉放下杯子,看向怨念的目光平淡而冷漠,“你有什么想做的吗。我既然到此,一切都要有个结局。”

  

  怨念看了一圈周围的摆设,目光着重停留在略显迟钝的王子身上,笑着笑着便流下了血泪。“天帝魔尊亲自出马,我哪里有反抗之力,该报复的我也报复过了,我还能如何。”

  正当此时,旭凤突然之间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快步凑到自家兄长身边,先是格外紧张的拽着润玉袖子打量了半天,这才横眉竖目的看向怨念,“你给我看的东西你是怎么知道的?!”

  怨念抬手擦去刚刚笑出来的眼泪,伸手拿出来一块散发着莹润光泽的石头捧在手心里,答非所问的说起另一件事,“本体和王子皆是男子,当年他下定决心和王子相爱,就是因为他曾机缘巧合得到了一块石头,将两个人的血滴上去,可以孕育出一个属于彼此的孩子。可那个傻子却没想到他根本没有活到用到宝物的一天。”

  在怨念拿出石头的那一刻,润玉和旭凤的心头莫名就生出一股亲切之感,听了怨念的一番话,两人茫然的对视一眼,随即看向石头的目光带上几分不自知的灼热和不可置信的样子。

  怨念看着两个人明明表现不同,却给人一种极为相似之感的样子笑了下,格外随意的把石头抛到了旭凤怀里。“本体昔年因缘际会,得了天帝的血,才给了我构建幻境,给本体报仇的机会。我二人一无所有,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石头还算值钱,勉勉强强还得了天帝恩德。正巧,刚刚魔尊主动提供了几滴血,不多不少,喂这个石头是足够了。二位的感情天下皆知。我便,送你们一个孩子好了,至于需要孵化多久,就看命了。”

  怨念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他没有看向身边曾经的爱人,只是默默看向南海的方向,最终化成了一阵雾气。

  或许子栖是爱着这个男人的,可作为怨念,他只觉得内心空荡荡的,不过,终于结束了,这一切。

  

  随着怨念的散去,笼罩着这座城市许多日子的雾气散去,王宫中的润玉和旭凤,也不见了踪影。

  

  

  

  回天界的路上,润玉和旭凤二人忍不住放慢了速度,看着旭凤怀里的已经带上生命气息的蛋,陷入沉默。

  还是旭凤先打破了沉默,向来一付什么事都不破的魔尊捧着手心里小生命,无措得不行,颤颤巍巍试图出声让自家兄长把蛋接过去,“你快把他接过去,我总担心自己一个用力他就碎了。”

  润玉虽然也有些激动,但是素来稳重的他并没有旭凤那么心情复杂,缓过神来还有心思调侃旭凤,“不会的,我二人的孩子,哪有那么脆弱,再说,若说孵蛋,怕还是要辛苦凤弟你了。”

  本就皱巴着一张脸的旭凤跟着想起来还有孵蛋这一说,顿觉惊天霹雳,看向润玉的目光逐渐不善。

  润玉忍了半天,到底没忍住笑出了声,伸手搂住旭凤的腰,凑过去伸手点了点那个蛋,“我也会帮你的,我如何忍心你一个人辛苦。”

  旭凤这才满意的跟着润玉“顺路”回了天界,再“顺路”霸占了润玉的寝殿润玉的床,再“顺势”霸占了天帝陛下来暖床。

  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然后天界的新传闻就出来了:

  “你听说了吗,天帝和天后出去一趟就带着蛋回来了。”

  “龙凤都是蛋生,我赌一坛桃花酿,这是两位陛下的孩子!”

  “用你废话,我觉得瞧起来,应该是天后下的蛋。”

  “这不也是废话吗。问题是,这才多久,蛋就生出来了,小殿下会不会受什么影响啊。”

  “哟,虽说那两位都是顶顶厉害的角色,可咱们的心意还是要表达的,我回去看看我那儿有什么补身子的,偷偷送过去,也是我的心意啊。”

  

  仙界话题成功跑偏之后,消息再次迟钝的传到魔界。魔界炸了锅。

  “为什么我们陛下下的蛋不带回魔界来养,带入天界养?!”

  “你也不看看咱们这环境,颜色沉郁。适合孩子的童年吗?”

  “哪儿不适合了……行行行,魔尊陛下做什么都对。”

  “那当然了,陛下和天帝都是俊得不行的,真不知道小殿下能有多好看呀。”

  “不过……你们不觉得陛下这次速度有点儿快吗?”

  “哈?你居然怀疑陛下快?!”

  “不是,我是说,陛下怀孕到下蛋的时间,太短了吧?”

  “说不定是挺久之前就怀了,没告诉我们呢?算了,我也去看看有什么补身子的好东西,到时候给陛下献上,表表我的一片心。”

  “那,那我也去找找!”

  

  魔界话题同天界话题一齐跑偏之后,天帝和魔尊那里就多了无数勤勤恳恳做了好事不留名的仙魔送来的各种珍藏。

  旭凤:红糖小米鸡蛋是什么鬼?我又不是人间坐月子?!

  润玉:鸡蛋会不会不太好,不然我们换朱雀蛋给你吃吧。

  旭凤:???兄长你醒醒,你忘了你亲眼看到这个蛋是怎么来得了吗?它不是我生的。

  润玉:不听不看不知道。嗯,这个给旭凤补身体不错。

  旭凤:一头栽倒在床上。

  

  

  旭·我明明没下蛋·我不是我没有·今天也背锅了呢·凤:……这死作者跟我有什么仇。

  作者: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否认三连.gif

  润·有“妻”有子·玉:感谢作者让我生活美满幸福,还不用旭凤辛苦就有了孩子。

  作者:强势让自己出场。皮这一把真开心,告辞!

  

  

  

  正瘫在润玉床上变成原型孵着蛋的旭凤突然伸出翅膀用翅膀尖儿戳了戳在身边守着他的润玉,别别扭扭了半天,“我是不是还是来得太迟了。”

  旭凤无论如何也忘不了幻境中借由润玉曾经的血,看到的他的曾经。这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可是对于润玉的曾经,他只能无能为力。旭凤甚至于还有一些莫名的难过,如果自己早日看透心意,是否能更早的拥抱住他呢。

  润玉心思剔透,心念转了几番,便把最近一切和旭凤相关的事想了个遍,大致知道问题所在后,眨眨眼缓解那一刹那涌上的酸涩,轻轻握住旭凤伸过来的翅膀尖,低头轻吻了一下,“不,你从来没有来迟。”

  既然是深爱,又怎么会来迟。

自戏

原著润玉向


  故人长绝。

  昔年洞庭风光,已在记忆中远去。只余下天界大殿下,泯然于众人。

  是了,若说生存法则,自己是再清楚不过。太微和荼姚需要的只是一个给魔界看的靶子。太微便罢了,若是自己活跃几分,怎能被荼姚容忍下来呢。

  与旭凤备受宠爱,生活在一个颇为干净的环境中不同。自己更能得知一些不愿被公诸于世的秘闻。

  比如天帝、水神、花神与天后之间的感情纠葛。

  可惜,暂且还未到用得到这个秘闻的时候。

  

  对于旭凤的感情颇有几分复杂,若说厌恶他,嫉妒他?也不至于,兄友弟恭并不都是假的。可偏偏,二人只能作为敌手。天帝之位,哪怕算尽身边人,也要得到。

  能牵动旭凤思绪的人不多,当他涅槃失败再回天界之时,那个小仙侍便入了自己的谋划。

  于璇玑宫内自己和自己对弈,棋盘之上,势弱的一方看到了翻盘的机会,如何能错过。

  几番推演思量,虹桥带来锦觅却实为意外,这是自己计划之外的变故。

  ‘小鱼仙倌吗?’看着锦觅和旭凤共同离去的背影,心中的筹谋逐渐完善。

  慢慢抚平袖子上的褶皱,‘旭凤倒是真的很在乎锦觅呀。’

  如此,天既予之,不取为咎。以己身入局,纵使前路莫测,也定当为自己寻出一条唯一的生路。

  通往至高之位的路。

自戏

  修仙无岁月,辗转又是数千年。曾经的旧事湮没在时光中,于众仙眼中,当今天帝无上任多情之私举,举贤任能,勤勤恳恳,除却膝下空虚,再无什么不好的地方。

  于是在案上看到不少明示暗示的折子,倒也不怎么意外。毕竟,旭凤与锦觅之子已是挺拔少年了。

  天宫下一代也有不少出色子弟,可惜在众仙人眼中,非天帝血脉,总输了什么。两界不再开战,政通人和,让他们闲来无事在这方面生出对比之心,着实令人无奈。遂避了侍从独自回了璇玑宫,与其和他们论此事,倒不如以魇兽为枕,偷得浮生半日闲。

  实非情痴,至今放不下。不过是,未曾再度动心罢了。想着那些多多少少的传闻逸事,只失笑尔。

  凭空取来一壶淡酒浅酌几口,素来不贪杯中物,所好除却手中权势,如今想来无甚其他。

  举杯对着虚空处遥遥一敬,仰头咽下微辣的酒液,伸手抚了抚被自己动作惊到的魇兽,朗笑出声。

  “听闻老君炼出可断情绝爱的丹药,不如我也讨一颗服下,省得那些人总来催我成婚。”

  指尖微动,以水汽凝成虹桥又转瞬挥袖让水汽散去。神色清明,举止虽无缘由,但并非醉了。

  随手将酒盏掷于池中任它下落,闭目靠在魇兽柔软的腹部,略作休憩。

自戏

  洞庭水族有一登仙而来,本是小事,于是他人眼中,曾为故旧许是有几分情谊,特特将此事送到自己案上,朱批微顿,只做平常小事,未做停留。

  时至夜间,竟失了睡意,起身拿了本书借着月光翻开,却不由得思及那些久远的曾经。

  红衣少年在洞庭湖里度过的无数岁月,修行居然是唯一的亮色。那个时候的修行代表着希望,还相信着只要自己努力,便会被接纳。那段自卑的岁月如如今相比,又因为母亲的存在而弥漫着一股温馨。

  回过神来,书页已被自己捏皱了,使了个术法将书页复原,单手拄着头无声的笑了下。

  即便只影寂寞,高处不胜寒,总好过弱小且无能为力。

  唯有权力和能力才能保护住自己在乎的东西,无论是母亲,还是所爱所在乎的一切。

  或许自己错了,可是既然错了这么多年,便没有改正的必要。

  伸出手任月光穿过指缝落在地上,情爱之事,一如月华,可望而无法触及。为帝者心有软肋,此不该也。

  如此想着,又起身站在桌前,磨墨提笔,笔下是洞庭万倾波光与一抹红色的袍角。

  看着面前的画许久,抬手想要摸一下自己的发簪,只摸到自己披散下来的长发。

  画中人不在,身边无一人。当年保护不住想要保护的人,如今留不住想要保护的人。

  或许天帝之位就是冷的,坐久了,坐的人心便冷了。因为哪怕到了如此地位,依旧有许多力所不及,有许多求不得。

  于太微来说,终究是意难平,以至于做了那么多龌龊之事。

  于自己来说,自己愿意祝福她。

  终于,润玉还是不像太微的。

自戏

虚无缥缈并没什么用的高产。告辞x


  素来高雅却显得冷清的天宫着以华彩,喜庆的红色铺天盖地的替代了平日的素净。

  “今日天帝与水神大婚之日。”“天帝痴心,得偿所愿呀。”“这位天帝没上一位那些风流之事,天后有福了。”来来往往的仙人闲散碎语入耳,只教自己不自禁的勾起点儿笑。

  登临帝位固然欢喜,可今日之欢喜更甚当日。锦觅当时允嫁的一声好,时至如今言犹在耳。可即便如此,心头莫名还有一口气没咽下去,或许只待拜了天地,入了洞房,自己才能真正安心。

  在担心些什么呢,旭凤娶了穗禾,彻底断绝了锦觅的念头,她虽然会难过,会痛苦,可自己会陪着她,所有的痛苦都会在光阴下消磨。自己愿意去等,等有一天,旭凤在她心里逐渐淡去。这个时候便会格外庆幸自己是神,在神的生命里,时间太不值钱了。

  一拜天地,拜天帝位,拜阎罗王。二拜高堂,两只影人,拜诸牌位。夫妻对拜,对面相拜,定诺相守。

  一切的顺利都终止在夫妻对拜是锦觅直挺挺不配合的身子上。旁人混乱絮语皆可不在乎,可不知为什么,陡然生出了一股果然如此之感。

  

  本就是一场痴梦,自己可悲的清醒着,清醒的知道锦觅不会嫁给自己,以至于连一场美梦都做不得。

  便是梦,也容不得自己亵渎于她。她已是旭凤之妻,得嫁所爱,夫妻美满。比在天庭,在自己身边的那么多年,都要幸福。

  

  五千年转瞬即过,本应放下的。至少在大多数人眼中,自己已经放下。

  所以连不见天日的心思在梦里都不能圆满。

  

  睁眼只见纱帐垂落,身侧带着几分凉意。应是去处理政务的时辰,却依旧回味着几分梦中遗留的甜意。纵是饮鸩止渴,也甘之如饴。

  这是自己唯一思念她的方式。